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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6月5日星期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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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這就是民主?
<怕寂寞的貓》

2010年6月1日星期二

深層次社會結構 (老清的歷史進化觀)

又進入使人傷感的六月份,二十一年的反思,夠不夠?有沒有去從根本上,也就是用人類歷史進化去觀察最自然的社會深層次結構?
老清一直是避談“政治”,但不是不理會社會的變化,也不是不去觀察“政治”掩飾下的社會根本——社會的深層次結構。
社會矛盾,不論是浮於表面,還是藏在“深層次”,都是源於社會的深層次結構。矛盾就是:不同的利益塊板相互衝擊。
爲了探討社會的深層次結構,先說說社會的歷史進化。
老清是讀共產黨的教科書長大的。在這樣的教科書裏講,人類社會的歷史發展是由“原始社會”開始的,經“奴隸社會”、“封建社會”到達“資本主義社會”。“社會主義社會”將會取代“資本主義社會”,進而達到“共產主義社會”。
這種說法是一種歷史唯物主義的論斷?還是一種唯心論的歷史推斷?
老清年輕時也是一個瘋狂的沉思者,在一些當時的“禁書”啟示下,摸索著自己的“世界觀”。
翻開歷史書籍,看到巴黎公社的失敗,看到十月革命的成功,看到二戰後的社會主義陣營……
但這些馬列主義發展的歷史實踐,與當初馬克思的預見有很大出入。
首先,以蘇聯、中國、南斯拉夫這三大“社會主義國家”看,均非在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,由工人階級建立的,而是在半農奴、半封建、落後的國家,由馬克思主義的信奉者使用武力革命奪取國家政權的。這就是列寧的“武裝革命”,這就是毛澤東的“槍杆子裏出政權”。
反觀當時資本主義較為發達的國家,如英、法,以及後起的美國都沒有因為龐大的工人階級隊伍,而發生“革命”。
這與馬克思預見的工人階級取代資產階級,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並不相同。
這種現象說明了什麽?老清的沉思結果是:不是英法美這些國家沒有共產黨,而是那些國家沒有變革的需要。只有那些落後的國家,爲了生存就需要追上“先進”,才有政權、制度變化的需要。
這種“需要”,可以說就是一種“自然”,那些落後國家的馬克思主義信奉者,就是抓住這個“自然”,組織起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農民,及散沙般的工人,使用武力奪取了政權。
其次,馬克思預見,一旦進入“社會主義”階段,無產階級將會是社會的主人,隨著生產力的飛躍發展,可以達到“各盡所能,按需分配”的“共產主義”。
但是,在社會主義國家中,誰是社會的主人?國家的主人?是“共產黨”,而不是無產階級。於是,我們在一個個社會主義國家的社會結構上,看到被消滅掉的資產階級、地主階級留下的空缺,由一個“新階級” 填補上。這個“新階級”掌握著國家的政權和全部生產資料,打著無產階級的旗號,充當著資產階級的角色。這才是實質的“主人”。
這種現象又說明什麽?老清的沉思結果是:在沒有達到世界大同之前,(或許永遠不會達到),一個國家的深層次社會結構,一定要有“生產資料”的佔有者,同時一定要有為這些佔有者工作的生產者。兩者之間的關係,就是共產黨“政治經濟學”中提到的“生產關係”。這個“新階級”的產生,(可以稱之為權力階級),同樣是一種“自然”演化,逃避不了社會歷史進化現象。
從人類社會歷史進化上,我們不能否認馬克思有關“生產關係”與“社會生產力”之間的辯證關係,更不能“生產資料”佔有者與生產者同時存在這個“生產關係”之中的客觀事實。
以這個“生產關係”為著眼點,老清看到兩個現實並行的,但不同的社會結構,
這就是資本主義制度和社會主義制度的社會結構。
在資本主義制度下,社會的結構是由資產階級與工人階級組成,國家權力機構對內只是一種調節“生產關係”的工具,但“生產資料”佔有者隨時可以左右這個政府。所謂“民主”只不過是一個行為的藉口。
社會主義制度現今好像已經崩潰,但在現今的中國、俄羅斯實際上已經走進一個社會主義新階段。特別是我們關心的中國,“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”建立起一種新的“生產關係”,由原先社會主義社會的兩大結構塊,(權力階級、無產階級)變成了三大結構塊,這就是那些“先富起來”的紅色資本家。他們獲得了原來的國有“生產資料”,成為資產階級。
但這個“資產階級”與資本主義制度下的資產階級不同,他們沒有能力左右“權力階級”的政府,反而要受制於“權力階級”。這畢竟是一個沒有民主的制度。
眾所周知,中國的經濟近幾年的大飛躍,正是這種奇妙且有特色的“生產關係”推動了“生產力”,但生產力的飛躍也會出現“利益分配”的新矛盾,而現今中國表面已浮現出貧富差距的矛盾,這些矛盾根源正是這個“特色”的社會結構。又是需要調節“生產關係”的時候了,希望胡溫的“和諧”可以解決深層次結構上的利益板塊相互衝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