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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3日星期日

重為輕根 守重舉輕 靜為躁君 以靜控躁【道德經散議】26

重為輕根,靜為躁君。

何謂輕?何謂重?何謂靜?何謂躁?老子在提出“道法自然”之後,在26章以一種肯定的語氣把這兩個方面的“相對”放到了一起。沒有什麼詮釋的必要,老子就是這樣的看法。在這裏,輕重與靜躁,用的是其字詞的本義,還是取其引申義?詮釋?留給讀的人吧,很多道理還是靠自我領悟。

重,本指物品在重量這個物理現象,其引申義表現在多方面,只要把帶“重”字的詞羅列出幾個,就會明白啦。
“看重,以什麼什麼為重,以及舉止穩重……”都是人對“重”的引申。
輕,與重相對,指物品輕,其引申意有輕視,看輕,不重視,也有隨意輕率之意。

人法地,看到地上萬物的自然生長,都是重在下,輕在上,以非生物講,就是“根”在“重”的位置,以植物講,其根一定要在地下,攀附土石等重物。動物可沒有“根”,人為動物之靈,當然也沒有生理形態的“根”。老子用肯定的語氣說“重為輕根”,當然是指觀察到的非生物與植物的存在現象。

如果老子學過現代科學,明白萬有引力定律,或許就會更肯定的說,重是因地心引力造成,根一定會靠近“地心”。

“夫物芸芸,各複歸其根,歸根曰靜,是謂複命。”這是老子在16章中講的,於是,“靜為躁君”就與“重為輕根”產生了聯繫。

靜,本指無聲,引申義有心靜,少動;躁,是動,是不安。能夠主動控制“靜與躁”的只有人,靠的是“心”。

在“地”的層面,以“地心”為根,在“人”的層面,以“人心”為根。人法地,就是要辨清輕重,以靜控躁。前者是處世觀(世界觀),後者是處世法,然人心各有其衷,如萬物芸芸,雖複歸同一,但其生各異……

是以君子終日行不離輜重,雖有榮觀,燕處超然。

老子以“君子”為例,講解他褒獎的處世觀與處世法。

處世是生複的過程,終日行,就是這個過程。君子雖然名利在身,但仍像燕子般處之淡然,超然物外。這是老子褒獎的君子處世法,當然就是人們常說的“清靜無為”。

請注意,在褒獎“清靜無為”之前,還有“不離輜重”之說,就是指的堅守自己的處世觀,現代的話就是世界觀,知道處世過程的輕與重。

老清觀世,人心芸芸,處世觀芸芸,處世法芸芸,各處其境,各施其法。老子褒獎的“君子”萬中無一,多見無輜重何言超然的芸芸眾生。

朋友說,“無榮觀,不做超然飄零燕,又能如何?”無奈,是因為“無輜重”,如果有明確堅守的處世觀,加上發揮自身的能力,何愁“榮觀”不握?

大多解老講老者,多重視“清靜無為”的處世法,而輕視了堅守道念的處世觀。守重舉輕,才是“終日行”的生之道,不舉輕,與死何異?燕飛超然,只是舉輕之一法,同樣是一種躁動,只靜不動,與死何異?

“靜為躁君”不是不要“躁”,一個“君”字,就是,以靜控躁,指揮躁,絕非完全斬殺。接下來,老子再以“萬乘之主”為例繼續解說他心目中的“根”與“君”。

奈何萬乘之主而以身輕天下?輕則失根,躁則失君。

這句反問話的意思是指“萬乘之主”以自身的名利為重,視天下事為輕。

“奈何”兩字表達老子的貶斥,同時也表達了老子自己以天下事為重,為根的處世觀。而以自身名利為重的處世觀,就是本末倒置,故為“失根”,而行動本身(躁)也就脫離了靜,故“失君”。

奈何解老者多避輕就重?守重舉輕,不為“失根”;以靜控躁,不為“失君”。

老子言中的“萬乘之主”其實是處世觀不符道念,未能法地之人,故失根失君。絕不是強調不能舉輕,不能躁動。不能不再次聯想老子“守中”之說,無輕何來重?無躁何來靜?

假如只將老子在二章中,舉出的美醜、善惡、有無、難易、長短、高下、音聲、前後;十三章中舉出的龐辱;本章舉出的動靜、重輕,看做是老子樸素辯證法思想的反映,忽視了老子在整部《道德經》中反復揭示出事物存在是互相依存的,而不是孤立的道念,就說老子是消極的辯證法,是有形而上學因素的辯證法,那就是學究式的解說。

老清眼中的《道德經》是一部“心經”,不同的自我,得到的解悟不一定完全相同。此章老清解悟的就是:守重舉輕,以靜控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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